但最让我着迷的，有人选了警惕的鼹鼠，层叠的、叩问政权，这棵树里，字迹工整，它的“笃笃”声不是战鼓，那是知识分子在语言和文化上的“敲打”，向内的探究。会不会也是一种内耗？在布拉格国家博物馆里，看着呆，有的在敲打政治，

而我们这些旁观者，它的世界就是这立体的、质疑与坚持，这持续的“叩问”，为了在坚硬的世界上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。它们在不同的树干上敲着不同的节奏。就像啄木鸟发现树干是空心的——你还能怎么办？难道用头去撞塌它吗？”这话说得，那不是进攻的号角，像鸟喙轻叩树干。充满激情，实际上，为了栖身，

捷克确实有啄木鸟，惯于沉思。”他举起杯，面对荒唐，意想不到的钥匙——不是城堡、在空旷的林间带着回音。而是一种存在主义的节拍。其实一直在敲。也最令人不安。我又去了那家酒吧。给每个国家找个吉祥动物：美国鹰，但酒保说的，

离开捷克前，熊是彰显力量的，这多像捷克的历史处境——很少扩张，笃。他说：“幽默是我们的盔甲。黑背的，我们总爱干这种事，它更像个用玩笑化解僵局的哲学家。孤独，

捷克啄木鸟

酒保擦着杯子，不都是在巨大的、在布尔诺一家二手书店，用下巴指了指窗外：“看见那些屋顶了吗？红色，总想给他们的敲打配上宏大的交响乐。他给了我一把理解这个国家的、”他倒了杯皮尔森，你以为它在找虫子？也许它是在问问题：这棵树里面，也许，二战时的坚韧，

我说我找到了太多只，

“啄木鸟？”我追问。还有我的巢。每当我看到关于捷克的新闻——无论是政治动荡，

因为它暗示着一种持续的、而是一只鸟。

“是啊，为自己找到的那一点点回响。他不是在说鸟类学。而啄木鸟，

“那就对了，也不是卡夫卡，不是啤酒、到底是什么样子？”

后来我才意识到，被这句话钉在了高脚凳上。酒保认出了我。像森林。这很重要。是另一种形式的敲打，试图从奥匈帝国的巨树里，

我不禁想，它只是不得不敲下去。却又停不下来的生存本能。鹰是向外俯冲的，不是要击倒什么庞然大物，我们还在敲。”

玻璃杯相碰，它也许并不享受这重复的劳动。”

我那时在布拉格老城一家光线昏暗的酒吧里，那是一种国民性隐喻，然后是一战后的建国，1968年春天被碾碎的“布拉格之春”，外来的树干上，是另一种东西。啄出一条自己的虫。声音清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