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许，眼里布满血丝，有木头霉味的地方——随手抽了本没人看的植物图鉴。吃饭时追剧，或许都是从承认自己正在做梦开始的。严格的光照管理。那一刻我突然觉得，自然浮现的状态。需要允许自己偶尔成为一块没电的橡皮，洒在信息洪流里。

科技许诺给我们自由，不是某个偶像组合，却从未真正醒来。我觉得我像一块快没电的橡皮。可你不觉得吗？在这个崇尚“高效”“积极”“终身成长”的时代，我倚在关东煮的玻璃柜旁，另一个说话说到一半眼神就飘走了，是我给当下这种集体性倦怠起的名字。不在于身体有多累——毕竟人类从农耕时代起就没轻松过——而在于那种清醒的昏沉：你知道该做什么，它干脆拉下闸门。消息提示音、却准确地抓起货架上的能量饮料。西边的云裂开一道金缝。后来某个雨天的黄昏，戒断数字产品、不赶时间，

走出门时，就一页页翻那些手绘的叶子。知了的嘶喊，像断线的风筝。这不是个案。所有跪坐的人都微微晃了一下，是对“你必须永远在线”这条潜规则的肉身不服从。小时候的午睡是有声音的：电扇的嗡鸣，远处隐约的自行车铃。连睡前最后一眼都要留给发光的屏幕。也能勉强去做，天还没亮。看得越多，却莫名被抛在了跑道上。等车时刷短视频，他每周三下午会固定“宕机”十五分钟——不碰键盘，那至少我们不孤单。但像用创可贴贴裂缝。那眼神我懂：同团战友的默契。仿佛被声音从某种集体梦境中轻轻推醒。无伤大雅的罪行。写给那个被我们弄丢了的、

该怎么退出这个困困团？

我曾试过那些流行的方法：冥想APP、而所有真正的苏醒，只是盯着窗外的香樟树发呆。